妈妈听着我的自言自语,在一旁插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来钓鱼的吗?把我叫到这儿来,鱼竿一放,就……”

        妈妈的话语前半句还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不过说到后边,妈妈便意识到刚发生的事情是多么的难以启齿,于是便也收住了话,不再开口。

        然而我却意识到了妈妈的变化。

        妈妈能够将这些话脱口而出,虽然她自己也许都没察觉,但妈妈在心理上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太在意自己和我身份的差别了。

        在妈妈的潜意识里,她跟我身份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而我听了妈妈这话,一边把鱼竿往包里面放,一边仍旧是头也不回,低着头自顾自地道:“妈妈,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何胆子这么大,敢冒着被你暴打的风险,在这里和你亲热呢?”

        妈妈被我这话问得脸上一阵泛红,随即又调整了状态,妈妈努努嘴,道:“你还说!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身子被我侵犯过后,此时妈妈的话语显得是那么地没有底气。

        而我此时站起身,把包往后背上一挎,面对妈妈笑道:“不不不。妈妈,其实我早就确定了你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昨晚我在屋里的时候,我都那样了你都没有说什么,所以今早我才敢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我满以为我这话一出口,妈妈一定会非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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