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咬着牙,“现金就现金!等着!”
她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急促而简短:“是我,妮拉。立刻准备一千万现金,送到老城区废弃糖果厂后面的巷子,破屋子,要快!”
挂断电话,她冰冷的目光再次射向面具男,像两道冰锥。
“现在,可以说了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面具男透过面具发出“呵呵”的怪笑声,透着一股得意和狡猾。
“急什么?”他晃了晃枪口,“等钱到了,我自然开口。现在,都给我老实点!”
妮拉冷冷地盯着他,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威拉蓬和阿努索同样眼神凌厉,全身戒备,沉默地盯着面具男和他手中的枪。
陈二柱则微微垂着眼睑,仿佛在闭目养神,对眼前的紧张对峙漠不关心。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紧绷得快要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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