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我好像没有说过嫌弃你的话”,柏宿把热气腾腾的茶盏推到了桌子的对面,说话间他指尖还停留在雪白的杯沿上。
那是又像推杯又像是请的一个动作。
谢祐离当然知道他没有说过,但是任何一个有家教的人此时都不可能带一身的泥弄脏别人车里。
“柏小郎君”,她有些犹豫的喊他。
柏宿这次做了一个比较正式的请的动作,他一手顺着袖角,一手示意她落座的位置,转头浅浅的笑了笑:
“不是让我载你吗?谢小姐你要是再耽搁一会,天黑之前我们都不一定能赶回津淮。”
那笑就好像在安抚她的拘谨,谢祐离觉得他实在是太好说话了,若是她再继续推辞,岂不是很显得扭捏。
犹豫稍许,她点点头,万分小心的迈着步子,争取只让自己碰到尽量小的范围,坐下的时候也不敢像往常那样的随意,只是浅浅的坐了一个边,双手有些无措的放在膝盖上。
车子重新行驶了起来。
“无妨的,谢小姐你只管放心坐就好”,柏宿面上还是那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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