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本就是垂着眸的,闻言那本就哭了一路的眼睛,又开始水汪汪的了。
脚腕上伤口在隐隐作痛。
其实她能忍的,只是他的语气太过于温润体贴了,听着让人抑制不住的心底一软。
柏宿说完,目光就重新落回了自己手里的医书上。
只是字还没有几行落入眼中,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就传入耳朵。
谢祐离自己也不想这样的,她已经很努力的把啪嗒啪嗒的眼泪用袖子擦去,把抽泣的鼻音降到最低。
可是她越忍耐,喉咙的哽咽声就越明显。
这样的哽咽在触及到柏宿看过来的目光的时候,变成了委屈的哭泣。
“你有帕子吗?”谢祐离觉得自己袖子已经被眼泪浸得湿漉漉,不仅擦不干净倒还擦了一脸的泪渍。
闻言,修长的手指扣着帕沿往她面前一放,清雅绣纹衬得那骨节如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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