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洁低头看向我的鞋,“不会吧!”
我踮着脚,偶尔吸着气,小声的“哎呦”着,文洁在旁边穿着我的鞋,捂着嘴笑着,时不时的揶揄我几句“谁让你丢三落四的。”
“谁让你踹人家的。”
“谁让你薅人家头发的。”
我一边忍着脚底时而传来的刺痛,心里嘀咕着“等一会我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开始我的脚底还有些痛,可随着走的越来越多,我的脚底也慢慢适应了。
我牵着文洁的手,像来的时候一样,往家里走去,文洁只穿着连衣裙的娇躯在洁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妖娆多姿,配着高潮后女性特有的魅力,更是美不胜收。
终于到家了,我拿出包里的钥匙,又按了一下按钮,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屋子里还是漆黑一片,和我们走的时候没有任何分别,文洁脱了我的鞋,踮着脚直奔卧室,探头向里面看了看,安心的向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俩都松了一口气。
我踮着后脚跟,轻轻的走到浴室门口,小心的打开浴室门,进到浴室后,打开淋浴,以最小的声音冲洗着脚,还没等我冲完呢,文洁也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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