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一直就没离开夏雪平的手背。
厨用的醋是酸的,吃醋的醋是苦的。
可我一点能做的事情都没有,我是来保护夏雪平的而不是进行什么其他喧宾夺主的事情,今天遭遇到蔡梦君那一吻已经让我在她的心里的感觉很受影响了,我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夏雪平一定有她自己的计划,我不能打乱她心里的部署。
——我这样催眠着自己。
妈的,这就是身为一名警察的难处,别看平时穿着西装别着手枪很威风的,关键时刻什么事情都要深思熟虑,打碎了牙花子也得往肚子里咽;我此刻真他妈的幻想自己是一个黑社会小喽啰,一个箭步跃起,跳到段捷面前拽开他那只脏手、扇他一巴掌,指着他的鼻子大喝:去你妈逼的,夏雪平是老子的女人,你别想打她主意!
——我这样催眠着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电影演的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了。
我一直都在盯着段捷和夏雪平,绝不放开自己的目光。
可他们俩也没再做什么,也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电影,除了段捷的那只手,一直都握在了夏雪平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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