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了记之后,医生并没有直接让我去见夏雪平,他说夏雪平暂时还需要接受几小时的特殊观察,并且给我找了一张空病床让我睡了一觉。
觉醒后,医生让我洗了手,然后才让我进入ICU病房,就此开启了我漫长的陪床生活。
我说漫长,不是因为枯燥乏味,而事实上,能24小时不间断地陪着夏雪平,我心里别提多满足;只是因为,我陪着的夏雪平,是昏迷不醒的夏雪平,她的脸上还戴着氧气罩、胸口连着心电图、手背上还插入了输液针,我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从见到她躺在病床上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流泪。
我在她身边拉她的手、抚摸她、亲吻她,我甚至很好奇地——也可以说,我很丧心病狂地——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了两下她的胸和乳头,我记得有些电影里有人用这种方式刺激过昏迷不醒的病患并且成功过,所以我也天真地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醒她,可除了心电图会产生一些波动以外,在她身上,毫无其他任何反应;当然,我绝对不会禽兽到在这个时候趁着夏雪平昏迷受伤而满足自己的一时之快,上警专上课的时候,就遇到过犯罪嫌疑人趁大出血女伤者处于体虚昏迷时施以奸淫致被害人大出血及心律不齐导致死亡的桉例。
事实上,一回想起夏雪平只身一人去见段奕澄的时候,我却在他们家的地下室里跟蔡梦君忘我地性交,我的内心便会生出无比的自责。
我由衷地开始排斥起性行为。
可在这个晚上,我仍是有一次在欲望的小火苗和好奇心、以及想要让她醒过来的急切心理驱使之下,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想要通过触摸她的下体让她清醒过来;就在我刚触碰到夏雪平外阴唇的时候,却发现夏雪平大小便都失禁了,而且内裤里渐渐发干。
我连忙摁下了求助铃,然后毫不顾忌地掀开了夏雪平的被子——好在这里的ICU病房都是单人单间——又把她身上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协助着护士托起夏雪平的躯体换了被褥床单,然后我又管护士要了两条湿毛巾和一盒酒精擦片,把夏雪平沾上了的已经发硬酱黄色污秽溷合物的屁股和小便处,彻底清理干净。
我看着夏雪平双腿间柔软紧窄的阴户,上面隆起的长着齐整长方形阴毛的耻丘,以及再上面,象征着曾经是放我来到这个人世间的入口的那道疤,我安静地趴在了夏雪平的下体处,把耳朵贴在了对应着她的子宫的位置上面,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嗅吸着从她身体内部顺着阴道口缓缓散发出的体香气息和酒精擦片擦过后留下的刺鼻辛凉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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