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霁隆接着讲述道:“但当时,我他妈傻逼啊……他俩什么时候好上的,现在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无条件地相信了我那个所谓的\''兄弟\'',我也无条件,以\''爱情\''的名义,信任了我的那个初恋女友;结果,等后来我才知道——在我大四忙着毕业论文、忙着考资格证书、忙着找工作的时候,那对儿狗男女之间的联系,从来就没断过!那个男的坐飞机,秘密回到首都跟那个女的私会;那女的骗我住在同学家、实际上是乘火车回到F市,就为了跟那男的打上一天的炮的这种事情,他俩都干过……我打电话给那女人嘘寒问暖的时候,他俩就在床上脱光了衣服,她还骗我说因为自己在跑步机上跑步,所以才发出阵阵喘息——这种事情,她也干过……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有事没事就会找我吵架,而且她每次越跟我吵架越亢奋,就彷佛想把我逼急了,让我干点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一般。
“那段时间,除了跟她谈恋爱事情,我其他的事情也没怎么顺过:明明是毕业论文被人抄袭,结果还被人反咬一口——好在因为我知道我自己论文上的数据都是怎么得出来的,所以在接受论文答辩那天,我把我的建模解释得行云流水,才洗脱冤情、逃过一劫;结果,反倒被那个抄袭我论文的小子嫉恨,在毕业晚会那天,他趁我不注意往我后背上捅了一刀,后来被及时送到医院才没出大事——那天晚上,我那个女朋友接到了我受了伤入院的消息的时候,她正在那个溷帐的胯下给人含着屌呢!我住院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来陪过我一次!……再后来,我如愿进入了一家外资银行工作,做金融分析师,可谁知道我那个印度高管有一次自己疏忽,把错误的数据报表交给了我,导致我在做季度报告的时候,做了一份错误的数据分析——本来是他的失误,结果更高级的白人女副总监跟他为了把自己在其他国家的党羽调过来、为了让我腾位置挪窝,居然联手把黑锅都扣在了我的头上,到最后还逼我在公司大会上向所有人道歉……我玩不过他们,一气之下,我就辞了职。”
“于是,你就回到F市了?”我对抽了口雪茄,对他问道。
“对。我那时候,在首都真有点走投无路了,我却依旧信任我那个所谓的兄弟——他说他能在F市帮我找一个不错的工作,我就信了。而且说起来,我确实有点想我妈了。说实在的,那个溷帐给我找的工作其实也不赖,是在某个贸易公司运营部做运营经理的,但是我当时真有点受够了在办公室里成天没有什么做为,却还要看人眼色行事的日子。于是,我准备自己创业,自己做广告传媒——经过差不多半年的努力,各方面的人我都找好了、也选好了办公室,然后,我拿了自己十万块钱的储蓄,又向政府申请了一笔十万块钱创业补助。本来公司就要挂上招牌了,在这个时候,我那个兄弟有一天突然告诉我,他帮我拉到了一笔七十万的天使投资……”
说到这,张霁隆又沉默了。
“七十万块钱的投资……这应该是你那个所谓的兄弟,对染指你女朋友的愧疚吧?”我对张霁隆猜测着说道,“那看样子,他还算有点良心。”
“小兄弟,话别说得太早哦!”冷冰霜看了看我,半揶揄地对我笑道。
“……你正好想错了,”张霁隆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当时我周围所有人都认为,那哥们是及时雨、呼保义,我自己也以为这七十万块钱算是锦上添花,可问题就出在那七十万块钱上面——那根本不是什么\''天使投资\'',那是他跟当时F市一家有名的地下钱庄,以我的名义借的七十万高利贷。”
我一听,手心里瞬间流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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