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没什么。”我矢口否认。

        “那你刚才自言自语什么?”

        “周杰伦的《乱舞春秋》。看见这两头狼了,想起来他这首歌的MV了,不行么?”我硬着头皮、含了口气,十分心虚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带着颤音接着假装自己念叨着:“……分开/读三国历史的兴衰/想去瞧个明白/看看看就马上回来——”

        夏雪平白了我一眼,自己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走到自己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从座位上拿了一个样式很老旧的小木箱子。

        而在我正不情愿地跟夏雪平发牢骚的时候,丘康健居然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半蹲着,把那头脖子周围长了一圈白绒毛的狼像穿披风一样地扛到了自己背后,然后把两只狼爪搭在自己肩头,往前一拽,再一站直,就这样顺顺利利地把那头狼背了起来。

        我一看丘康健什么都没说,我还能怎么发牢骚呢?

        于是想要依葫芦画瓢把另一只背起来,但往身上一架的时候才发现,首先那被打中头颅的狼没我想象的那么重,但是它身上的毛着实像钢针一样,把我的脖子扎得生疼。

        我想了想,只好抬起胳膊,用腋窝夹着那灰狼的前肢,把整头狼挟着端在怀里往前走。

        夏雪平帮我和丘康健打开了一楼大门,我跟着丘康健往楼里走去。

        好巧不巧,一楼值班的赵嘉霖抱着桌子睡了一会儿,发觉有动静,眯着眼睛一看,整个人都吓的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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