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夏雪平却当真了,于是我连忙说道:“别别,那倒是不用,我瞎说的。这要是正经八本吃一顿烧鹿尾,你半个月工资搞不好都搭进去。”
“这么贵呢?”
“可不是?况且鹿肉不比牛肉好吃多少……”我偷偷咽着口水说道,“等以后我涨工资了再说吧。”
其实一天之内把三封信都送出去倒也不难,从F市出发之前我闲着没事,用手机导航看了几遍G市的地图,为了帮徐远送东西,也为了我和夏雪平在闲暇时刻找几个着名景点游玩,再加上上次欧阳雅霓的手下陪着我玩了一圈,诸如影视城、汽车博物馆、伪皇宫、净土寺这些着名建筑,在我脑海中已经大概标下了坐标。
只是依照徐远做事向来稳扎稳打的秉性,一股脑让我和夏雪平像吃豌豆那样把所有事情都办完,着实太反常。
“夏雪平,你说这老狐狸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急了呢?”我警惕地问道,“昨晚张霁隆打电话过来,今天他就这么做,他是不是察觉到了我俩会什么异常?”
“我问了,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急,”夏雪平边超过了我半步,在我身前紧贴着我走着,边回过头对我说道,“但他却也没跟说明,只是回复了一句‘切记万事小心’,他还说他自己在忙,让我俩该休息好好休息,之后这几天他会改在晚上9点以后给我俩发信息留言。”夏雪平低头想了想,对我说道,“看他这么说,我倒认为不是他发现了我俩如何,说不定是F市执政党和在野党那些政客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我低头仔细想了想,然后追上前去,拉住了夏雪平的手并跟她十指紧扣,对她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可能。这几天里,公共类媒体、各个党派控股的媒体的视频节目、网站、公众号我都在看,F市确实已经开始了如火如荼的政治宣传,可是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派祥和的歌舞升平,张霁隆和陆教授那边,蓝党所找到的那位‘骊沫’女士也都没什么动作。所以我认为不可能是这方面有什么麻烦。”
夏雪平紧攥着我的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在夏雪平身边与她并排走着,并且同时也仔细地分析着:若是排除以上两个因素,那么能让徐远这么着急的,搞不好就只有局里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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