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突然反应过味道来:从我当警察到现在,我是做什么了,要遭到一个团伙的报复?
说到底,艾立威和他整个“桴鼓鸣”团伙的桉子负责人是夏雪平,我还时刻担心夏雪平别受到什么危险,若说要是从我这下手、企图让夏雪平心防崩溃倒也不无可能,但目前从艾立威留给夏雪平的那张SD卡来看,那老小子死前确实对夏雪平的心结释怀了;剩下的,还有什么呢?
我刚进入这个让我举步维艰我自己又确实无从下手的重桉一组,基本什么都没开始,而在风纪处的时候,除了像捏橡皮泥一样的把风纪处像模像样地拉扯起来以外,也就是卧底侦查了一番“喜无岸”和“香青苑”这两个地方,并且直接把“知鱼乐”吓得直接关了门——难道是因为这个?
或许吧,看来得多加点小心了。
“你……脖子真的没事吧?”双目淌泪的美茵又对我问道,并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脖子。
“没啥事……倒是好像吓着夏雪平了,也吓着你了。”我仔细地看了看美茵的眼睛,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我怎么感觉你现在看我这样,好像自己委屈大于对我的关心呢?”
“啊?有吗?”
“不对……我说何美茵,你该不会是真动了心思,也想考警校吧?”
美茵抱着双膝,转过头去:“你脑袋都要被人勒掉了,好好躺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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