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维麟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后,有些气馁又有些不甘心:“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其实练勇毅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也掉进了一个‘狸猫换子’、被人将计就计而设计的圈套里。死的那个人根本不是罗美娟,康医生,而是在差不多一个多月以前,到这个宅子里勒索过罗美娟的杨珊,她11月10号进到这别墅中之后,就再没活着出去过;而从11月10号到11月12号,跟练勇毅联系的那个、陪着他完成整个嫁祸手法的那个人,其实就是罗美娟本尊!”我瞪着脸色极其难看的康维麟说道,“而整件事情的设计者、参与者,协助杀死杨珊的那个人,就是你吧,康维麟医师!”
康维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然后对我鼓起掌来:“精彩的推理。不亏你自诩‘F市最年轻的处级干部’,这样的题目,能够解成现在这样,真不简单!”
——我靠!
什么鬼?
怎么现在F市,貌似是个人都知道,俩月以前我在张霁隆的酒吧喝多时候说的醉话?
只听康维麟却说道:“何秋岩警官,你的问题问完了,那么我能不能问问你两个问题?”
“你问吧。”
“那好。第一:你说死的那个不是我的妻子罗美娟,而是那个杨珊,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杨珊就一定是罗美娟杀死的?”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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