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各位有没有直接找一下徐局长和沉副局长呢?”

        -“徐远和沉量才?”一听说起他俩来,在场能有一半老人家都表现得嗤之以鼻,“他们哥儿俩,那是俩大忙人,咱们可不敢惊动人家二位啊!咱们不是没合计找过他们俩,但是每次来,来一次,就都在外面开会见客,来一次,就都在外面开会见客!哼,这么爱跟人开会见客,我看啊,咱们警察系统的大官也别从警队提了,直接从红蓝两党的党员里头投票好不好啊?”

        -“可不是么?实际上我们今天也知道他俩现在就在楼上,但我们第一也有点心灰意冷,这俩人论起以前,我们好多人还都在警校和单位教过他们,但咱们也不想因为自己这点事,贴他俩的冷屁股去,否则咱们一个个的,那不真成了要饭的了?人虽然老了,脸还得要。再者,从程序上来讲,咱们所有人确实得先跟你反映,你这边不行了,再找他们,要不然就算是越级。讲原则一辈子了,退了休也不能差事。”

        -“哼,想越级,那也得有门路啊!之前不是有人带头去过省厅直接找他们吗?结果咋的?被警卫轰出来的!哼……”

        ……

        “别别别,您各位先消消气!这大冷天的,您各位再生内火,别弄出来病来,对不对?那个什么……爷爷奶奶们,你们现在这情况,是就咱市局一分队的诸位这样,还是咱们市局其他部门的退休老干部、老警员也都是这情况?”

        “好像都这样吧……”

        “是都这样。只不过咱们之前不是合计,能找到夏雪平那儿去么?咱们好多人都是看着小夏和他哥长大的,有这层关系,咱们都寻思好说话,看看能不能让雪平帮着问问;像以前二分队、三分队的,都找过那个姓柳的和姓胡的,但是他们俩一个总说‘帮着问问’,也不抗事啊,另一个不是让人吃闭门羹,就是唱空城计,他们三分队的好多人,连那个胡处长的一个脚印儿都没见着过。”

        “可别说那个胡处长了——那不是那个胡敬鲂家亲戚吗?找他要退休金,那不是与虎谋皮、耗子给猫当三陪吗?”穿着里绒皮夹克的那个老大爷忿忿不平地说道。

        “咱们市局都这样?就咱们市局这样?”我惊愕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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