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那儿?”我有点轻蔑地笑了两声,“转眼间楼上风纪处的办公室就成你那儿了,是吧?先前还是那里也是我那儿。”
“哇啊哦,呵呵,我真没看出来。”方岳对我的态度,也是轻蔑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他这副嚣张样子,听着他的欠揍语气,我也立刻在脑海中全副武装起来:
“没看出来什么?是没看出来是我把曾经快要被裁撤的老风纪组的三个废柴,拉扯到现在的新风纪处的浩荡队伍,还是你没看出来我现在从职位到警衔都比你高?”
“我是没看出来,以你何代组长吊儿郎当、明明是自己满嘴跑火车吹嘘自己是全F市最年轻的处级干部却偏要赖酒精的这副尊容,竟然是个如此念旧之人——是,你是新风纪处的处长,不过说到底也不就是跟现在一样,代行处长职权么?而且,说着,他又指了指身边的重桉一组办公室,这才是你那儿
啊,楼上早就不是你那儿了,醒醒好不好?不过说真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在过去红党专政时期,处级干部到底意味着什么啊?徐远局长放过去,可能也就是个副处级你知不知道?无所谓了,我是不愿意跟人杵在走廊里说话,尤其是不愿意跟你。我可听说上次你跟人在走廊里单独说完话之后,你给人家鼻子打歪了。我还挺珍惜我的脸呢。你愿意跟来就来。”
——现在的我的脾气绝对是有所改进的,所以我现在可以忍着不动手;但是我发誓,如果说是换作九月份刚进F市的我,我打歪方岳的,可就不只是鼻子了。
但是单纯为了对人记恨而找别扭,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要不是我真的也觉得自己和夏雪平的抽屉应该确实被人撬开了,打死我我也不愿意跟这个家伙打照面。
于是我只好吃瘪,跟着方岳朝楼上走。
“那你总得等会儿我吧?那是我和夏雪平的抽屉,我也总得看看到底被人撬没撬过……”我刚跟上两步,想了想后,又对已经踏上楼梯阶的方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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