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啊,阳子。”丁精武冷冷地说了一句,“给你能的!”

        “我也发现了哈,咱们阳哥现在话是真多。你这几年真是给你憋坏了是吧?”我也在一旁吐槽道,“我这会儿是真的了——你说你俩跟我这坐这么一会儿,这才几分钟?我现在真是后悔,非常后悔!我真后悔找张霁隆让他托关系帮你把舌头和声带治好!这一会儿给我烦的头都疼!”

        丁精武这会儿却笑了:“他还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和他现在虽然都加入专桉组了,但我被划归到你和赵嘉霖那组去了,而且我为了后续的行动和调查,我俩现在是编外组员,我申请的,我俩都听你的。毕竟之前咱们风纪处,我俩也都听你的。所以秋岩,你现在可以随便使唤我们俩。”

        “真的呀!那太好了——莫阳警官,我现在命令你,给我保持二十分钟不说话。”

        “嘿呦喂,在这等着我呢?行,我不说话了!”莫阳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了,一个字都不许说!”

        莫阳看着我,无奈地举起双手,然后拿出手机刷着网页、端着酒杯喝着酒。

        我看着他笑了笑,又且听丁精武说道:“至于你问我,我所说的这个‘鼹鼠’是谁,我也很难说。是谁都有可能:从中央警察部和国情部总部来的叶茗初和明子超,谁也难保F市这边的问题不会是从首都京城那边捅出来的;专桉组里的所有负责人,包括那个周荻,也包括夏雪平——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怀疑夏雪平的了,你了解她,但是我并不完全了解她,所以在弄清楚事情之前,夏雪平也是有嫌疑的,甚至还有她岳处长自己。”

        我有些无语地提杯喝了口果汁,但仔细想想,丁精武的逻辑是正确的,成熟的间谍都会不惜自己破坏自己的计划、或者让自己受到一些人身安全上的威胁,来达到掩盖身份的目的。

        想了想,我又看向丁精武:“那我的话你信得过么?”转头我又对他指了指一边只听着我俩说话,却总算闭了嘴的莫阳:“并且,他你也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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