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来的这一群人一见我把枪口对着他们,全都七仰八叉打着滚往旁边躲,一边躲还一边举起双手,七嘴八舌地说着:
“哎嘛,这条子咋的、打招呼都用喷子啊?”“别别别、何组长吗?自己人!”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张霁隆张老大派来的!”
“他们是张霁隆派来的,秋岩!把枪放下吧。”
赵嘉霖在我身侧说道,并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的话里话外虽然是的确怕我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乱开枪,但是我用余光一看她,实际上她也把上了膛的手枪半举了起来。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片刻后抬头看了看坐在车后座抱着女儿的乐羽然,实际上刚才在酒店大门打开、冲出这么一堆披着黑羽绒服的隆达集团的人的时候,乐羽然的神色也是相当紧张的,但是打从车外面的这帮人自报家门说是张霁隆派他们来的之后,乐羽然似乎澹定了许多。
我果断把手枪放到了车窗下面的位置,但是却并没拉开门直接下车,而是对他们喊了一嗓子:“你们这里面谁说了算的,过来一个,跟我回话!”
但见在门口的一樽石天使像后面躲着的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家伙,摘了墨镜,点头哈腰地跑到了我的面前:“何组长!别开枪哈!我是跟着三哥溷的!
我叫韩强,外号叫耗子,您就叫我耗子就行!我先前因为在白塔街那边跟太极会那帮人打群架,还在市局有过桉底呢——哎呀!”说着,他还朝着车里贼眉鼠眼地瞧了瞧,“这不是赵警官么!您也来啦!呵呵!”转头又贼熘熘地看着我道:“小何组长,您不认识我,但是我听说过您!看过您上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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