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看了看她。
念在她实则伤心悲痛的份儿上,我这次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她也跟着沉默了片刻,接着又突然苦笑了一阵,继续说着:“哈哈,我阿玛他们还不知道这事儿呢!而且,我都想好了,就算是到最后领了离婚证,我也暂时不打算把这件事儿告诉他们。”
“为啥呢?”我困惑道,“我记着,你不是说过你家里人多多少少有点看不上周荻么?”
“那是在他跟我结婚之后这段时间里。之前他跟我谈恋爱的时候,我们家里人对他印象还都不错。看不上归看不上,要说离婚的话,还挺麻烦的——我阿玛那人思想古板、脸皮还薄,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了;但是要是听说自己的闺女离婚了,再被人传出去,他的面子可挂不住。更别说,我和周荻这才结婚还不到半年。”
“呵呵,你阿玛那么大一人物,黑道白道都得给面子的,他还脸皮薄呢?”
“你可别把他这样的人太当回事儿了。越是他这样的人,脸皮越薄。”接着赵嘉霖又心有戚戚的把脸侧到了车窗那边,“都说脸皮厚的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其实脸皮薄到了一定程度的人,也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并且干出来的事情,可能更可怕。”
“呵呵,那你爸可别去找人把周荻给剁了!”
我开了一句很不好笑的玩笑。
赵嘉霖转过头看了看我,并没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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