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在我几岁时候的一个红党这边的少将,这家伙,本来是红党军事重要部门的一个干部,但当年就因为一些个人的经济问题被军队查出来了,而没拿到更高级别的顶戴花翎乌纱帽,结果就背叛红党、向黎清波时代的南岛出卖了海峡军事机密和内地的货币政策,按说这样的人,你放在哪个阵营里都是为人不齿的二五仔;但在那部蓝党和南岛地方党两边同时都有人当顾问的电视剧《环球麻将社》里,这种家伙都能被美化成同情学生运动而弃暗投明的英雄!对啦,当年这家伙被红党处死以后,还被蓝党那边授予了”云麾勋章“,我估计你爷爷当年也应该拿过”云麾勋章“的吧?两党刚和解、过渡政府时期,红党有人提过,要蓝党这边取消游建军的授勋资格,但是近几年,似乎也没人再提这件事了。”

        我听完之后简直哭笑不得:“是,我听我爸说过,‘云麾’‘宝鼎’,我爷爷应该都拿过的,但我爷爷那是因为日本侵略军和伪政权高官的时候拿的,可不是靠着当叛徒——我的天,合著我爷爷是跟叛徒一起当了蓝党这边的英雄?”

        “才不是呢!你要知道旧时代,像游建军这样的人,其实是很不受蓝党待见的——当年在沪港的杜玉章跟西北的曾国蒿不就是么?按照历史地位,这二位在曾经在红党中的地位可比游建军高多了。但是小伙儿,你猜猜,为什么现在蓝党普遍把游建军这种人当个宝似的呢?”

        我看着宋默宇,半天说不出来话——因为对于政治方面的东西,我是真不懂。

        但其实谜底就在谜面儿上:

        “因为现在蓝党这么多人,往少了说,有至少一半都是当年红党的党员。包括你今天见到的这群小屁孩,他们的父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从红党投过去的——否则当年在南岛的时候,蓝党就这么多人的话,那还不全都挤到海里去了?都是些叛徒子女,你跟他们是有什么是非可讲的?”

        要说到这个,我早就知道。

        甚至没记错的话,我记得就连蔡励晟自己当年也是个红党党员。

        而这些话,在宋默宇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滋味。

        此刻的宋默宇,满眼沧桑地看着眼前茫茫大雪,嘴角渗出的红色液体,不知道到底是混了唾液的槟榔汁水,还是用着蛮力狠嚼粗糙纤维而刮破牙龈跟口腔壁后流出的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