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竟然是我警专时候,负责我们队列考核和搏击课程的马兴军马教官。
我们这一批警专生,不仅是我,大白鹤、小C、大头、牛牛、以及跟我有过倾诉的那三位现在当了女子特警的‘蕾丝边三人组’,全都受过他的照顾。
当时给我们做队列考核和搏击术指导的其他教官,大多数脾气都特别大,爱在学生面前抖威风,还动不动就拿警院‘考学帮’的那帮学生多么多么听话、谈吐素质多么多么良好、对他们多么唯唯诺诺来捶打贬低我们警专生,因故我们这帮警专生对于他们那帮教官们,平时都没什么好脸色,甚至到了警专毕业的时候,学生跟教官打起群架的事情,也年年都会发生;但唯独这位马教官,对我们所有警专生都是非常和气的,平时看他老实巴交的不爱说话,实际上非常热心肠,他从不会因为谁的队列走得不好、就既进行体罚又要求写检查,也不会故意在某个女生来例假的时候、故意多给对方增加训练项目、或者在女生的姨妈巾顺着训练裤的裤腿掉露出来时以”着装仪态不规范”的罪名当着全班面前批判,甚至他还会偷偷帮着女孩子订些糖水补品吃,给失了恋的男生递烟抽,帮着闹矛盾闹误会的兄弟死党或者情侣开导心绪、化解矛盾,所以我们人人都很爱他,而我又因为他的老家跟我家何老太爷的老家在一个地方,我小时候又在那里上过学,因此,我对他的感觉便更加地亲切。
然而,就在我们专三上学期期中的时候,听说他被特警队调去执行了一次针对藏匿在俄罗斯边境的犯罪集团的时候,身中数枪而殉职牺牲,为此,当时的我们都很心痛,大白鹤更是因为这个,连续三天晚上,一回到寝室里就蒙着被抱头痛哭。
“是我。”马教官对我点了点头,看着赵嘉霖被放到我的车上之后,又一手搂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故意站在了我的面前,继续隔着衣服捏着她们的乳房看着我微笑着,“听说你最近混的挺好、挺有名的,不错啊,小岩子。”
“是么?呵呵。但是马教官,你以前可不这样。”
马兴军笑了笑,又看了看自己左右两边的女人,对我指了指她们:“小岩子啊小岩子,你问问她俩:咱们这里,谁以前这样?”
那两个女人看看我,也是麻木地笑了笑,并且很自然地往马教官的肩膀上一靠。
我望了望这栋破旧红砖厂房的楼上,又看了看眼前令人大跌眼镜的马兴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我也就不问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我也不问您是怎么还活着的了。呵呵,楼上咱们这位‘大先生’,死了快二十年都能‘诈尸’,我没猜错,咱们这个所谓的‘天网覆水系’,‘死而复生’的人肯定不少,什么事情好像也都有可能发生,对吧?”
“哈哈!怎么样?我猜‘大先生’肯定想要让你这个亲外甥加入咱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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