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吃痛之后,连忙朝后退了一步——就这后退一步,用蔡梦君自己的话说,仿佛彻底救了自己一般,让她终于得空直接把门结结实实地关上,随后又牢牢拉上门栓和门锁,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欸!好丫头!怪不得你能成了秋岩的马子……我……我……我跟你开玩笑呢,蔡大小姐!这人真是……我说你们这帮官小姐,难不成都这么不识逗吗?哎哟,疼死了……”

        蔡梦君从屋里听着白铁心疼得嗷嗷直叫,又听见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低三下四,听起来似乎有些委屈,但又像是有些气急败坏,所以她是真的铁定了心思不再开门。

        她想了半天,才对门外说道:

        “我不管是谁,如果你真是秋岩的朋友,过后我会跟你道歉的。你要是有事儿找他,你就直接去他办公室好了,我相信你不会不认识路。”

        “哎,别这样……那谁,蔡梦君小姐姐,你……哎哟……这娘们儿真敢下手啊!你听我说,有话咱们好好说好不好啊?你开门,你把门打开……哎呦——嘶……咱们有话好好说,让我进屋跟你慢慢说,好不好?”

        “你不是说你是他的同事吗?你如果真有事,我也帮不了你。我为什么要给你开门?你又为什么偏要跟我进屋说呢?”

        “你先把门开开……我确实有点事儿,我想跟你说?”

        “那你到底是有事找何秋岩、还是有事儿找我?”

        “我……你俩我都找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