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她开口,接着说道:“她以前就勾引过我,但是没得手;昨天看我去了学校,就又图谋不轨来着。幸好你及时进来了,给她倒是吓了一跳;不过昨天那个场面,我怕你误会,正好就把她嘴捂上了。等你走了以后,我就趁势拒绝她了,她却还死缠烂打、还跟我拌嘴来着,被我一句话噎住了,然后就放我走了——我昨天之所以后来那么迟才出来,就是应付她来着。”
她听我说完这些话,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
看来她真是只听出来隔壁两个人,没听到我的气喘吁吁和孙筱怜的娇喘浪吟,我刚才那一大段话,赌的就是这个。
夏雪平似乎依旧有些不甘心,对我问道:“那你说了什么,你就成功拒绝她了?”
“我告诉她我心里有人了,让她别再搁我身上浪费心力了。”我说完,郑重地看着夏雪平。
她被我这么一盯,嘴巴上含着笑意,端起豆腐脑,一勺一勺地吃着。
——何秋岩啊何秋岩,你可不是简单的能用“禽兽”二字就能形容得了的,你简直是个恶魔啊。
在警校溷的这几年用来泡小妞的手段,全被你拿来套路自己的亲妈夏雪平来了。
我都佩服我自己啊。
我心里很矛盾,又是高兴又是不忍、又是激动又是心虚,我拿起了肉夹馍,放在嘴里啃着,而夏雪平依旧把那个笔记本摆在面前看着,然后一边吃着咸菜一边在自己的手记册上做着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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