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是我了,因为童蕾已经选择了我,叶萱也不得不承认了我的地位。
既然童蕾都是我的性奴母狗肉便器,那自己应该是什么呢?叶萱有时也迷茫于自己的定位。
她又想争取童蕾,又想顺从童蕾。
顺从童蕾很简单啊,她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这个闺蜜的,童蕾有机会的话,或者如果我说想要,童蕾肯定会把她这个闺蜜双手奉上的。
从一开始叶萱就因为童蕾把防备都降低到没有了,在长期的“绿帽”自我调教下,她选择了一条“极限一换一”的道路。
童蕾只是在感觉上有点像妈妈,就对叶萱充满了压制力,让她甚至因为童蕾是我的性奴,就让叶萱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的身份放到性奴之下,以至于连妈妈都送了。
现在真正的妈妈正因为自己的出卖,被“心爱”的女孩的主人强奸狂肏,肏的双目迷离舌头乱吐,嘴巴里的悲鸣春啼连绵不断,淫声浪语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艳端庄,这样的现实让叶萱的心里虽然别扭又复杂,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狂热。
如果她有鸡巴的话,现在应该会像绿妈文男主一样,一边偷看着妈妈被强奸调教了自己心爱女友的黄毛奸污淫辱到不成体统的姿态,一疯狂撸管吧。
可惜叶萱生理上没有这个功能,要不然她一定要想办法插一插童蕾的。
现在她只能悲哀的鸭子坐在妈妈的床边,拼了命的把腰向下压着前后摩擦。虽然止不住那种发自心底的痒痒,但是也能让她度过这样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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