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楚杭的印象并不深,但她们俩站在一起的感觉太不一样了。闻君越在他面前乖得像兔子,还有那声自然又亲昵的称呼,这不是一般的关系。
闻君越不知道楚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不让她二选一,什么都好说。
楚杭:“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坚定地说他是最后一个?难道你特别喜欢他,比喜欢我们这么多人还喜欢?”
闻君越一时之间没有太能跟上楚杭的脑回路,他想的事情常常比别人多几层。
对于这个问题,她只能尽量往无厘头的方向回答,改善一下气氛,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因为一周七天一天一个够了,再多你们都要生气的。”胡言乱语是她的保护色。
楚杭果然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又气又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跟他说这种玩笑话。
他弹得不重,但闻君越还是配合着哎呦了一声。
只要她不说夸奖叶辞辛的话就可以,楚杭的满意其实很容易。
他的目的是想让叶辞辛听到,他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人。
鸡巴人人都有,他只不过是众多闻君越所需的调味剂中普通的一个,不要妄想凭借恬不知耻的手段弄出奇奇怪怪的事情。
录音什么的,自己留着听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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