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伟走后,我又恢复了之前的吃了睡、睡了吃模式,妈妈依旧忙于工作,有时候好不容易能在家吃顿晚饭,妈妈脸上也还是挂着一丝落寞,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看来余伟的短暂安抚,也无法平息那次扫墓给妈妈带来的忧郁啊。
时间一天天临近年关,街上过年的氛围也越来越浓,路灯和行道树上都挂起了红灯笼、街上的店铺都放着喜庆的音乐,迎面而来的人们或是一家三口、或是情侣,都穿着新衣服,嬉笑着,脸上神采飞扬。
我倒是没太大感觉,早就习惯了,但我再回忆起妈妈这些天来的神情,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场景可能越发让妈妈睹物思人,让她更加落寞了。
也不知道余伟这几天又干嘛去了,说是回老家,指不定又跟诗诗阿姨或者瑶姐在哪缠绵,谁知道呢。
时间转眼就到了除夕这天,虽然家里没什么过年的氛围,但这几天已经来了好几拨人过来送礼,每一个都说刚好路过,有妈妈的同事、也有其他我不认识的人,总之拜他们所赐,家里过年吃的用的虽然没买,但也什么都不缺——这已经成为每年的惯例了。
妈妈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收拾屋子,我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妈妈正拿着工具清洁客厅的落地玻璃窗。
“起来了?”妈妈回头看我一眼,接着又转过头去,漫不经心地说,“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十二点呢。”
我环顾一周家里,疑惑道:“余伟呢?”
“他?我怎么知道。”妈妈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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