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妻子的翘臀,褪下白色的棉质小内裤,两腿间,饱满的阴阜像一座小丘似的隆起,因为跳舞的缘故,妻子会定期修剪私处的毛发,只在小穴上方留下一片整齐的倒三角形森林,其他部位都异常光洁,乌黑浓密的阴毛衬托着周围雪白光滑的肌肤,显得年轻而有活力。

        “一线天”的名器蜜穴百看不厌,阴唇白里透红,穴口紧闭,只露出一丝殷红,周围的肌肤没有一点儿的色素沉淀,拥有如此少女般娇嫩私处的,竟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少妇人妻——不久之前,这还只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很想下嘴品尝这“稀世珍宝”,但我知道妻子一定会拒绝,因为她觉得这样不卫生。

        同理,她也从来没给我口交过。

        我只能用手轻抚,但是即便如此,指间传来的光滑与水嫩,以及在洞口便感受到的柔软与弹性也足够令我心驰神往。

        妻子已经湿了,我也迫不及待了,不过我的勃起功能一直不大好,插入之前都需要妻子用手摸一摸,才能达到最佳的硬度。

        妻子早已熟悉这套流程,此时,主动将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

        我探过上身,去床头柜里拿避孕套。因为不舍得在妻子身体里安装有毒的避孕环,吃药更是不成,我们一直采用带套的方式避孕。

        在撕包装袋的时候,我的脑袋中突然莫名地闪过一个疑问:胡军有带套吗?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一直被痛苦所折磨,却忽略了如此严重的问题!

        明知道此时说这样的话会大煞风景,我还是忍不住小声地问“那天,他带套吗?”

        妻子的身体像触电似地猛颤了一下,许久才艰难地说出“我……我有吃……有吃事后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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