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郝叔和母亲一起起床、烧饭、准备香纸等祭祀物品。
七点四十五,母亲叫郝小天起床,三人吃完早餐,同去陵园给父亲上香。
我趁机离开,在路边叫辆计程车,回酒店睡了一天。
日薄西山,我洗漱收拾稳当,拨通母亲手机,告诉她自己从广州过来,带了些特产给她,还有一件呢绒风衣。
母亲电话里说她在郝叔那里,让我在家等等,她马上回来。
到母亲住所,我自己随意弄点东西先吃,边在客厅看电视边等她回来。
我六点四十五给母亲打电话,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只见母亲穿一件灰色风衣,脖颈上打着精美的黑色围脖,笑盈盈地走到客厅中央。
“来多久了,左京?”一见面,母亲就亲切地问。
“等个把小时了,”我笑答。
“你吃晚饭了吗?”母亲脱去风衣和围脖,露出白色的长领羊毛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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