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妻子呼喊自己,于是,奋力把眼一睁,醒了过来。
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入我眼帘,原来是个梦而已。
“你做噩梦了?”白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凝视着妻子清澈的双眸,点了点头。
“你连喊几声郝叔,语气甚是凌厉,你们之间怎么了?这一次去长沙,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吗?”
“没有,”我摇摇头。
我尽量不去想母亲,一想到母亲,自然会想到和她一起生活的郝叔。
对于郝叔,我谈不上厌恶,但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不想提及他的事。
如果母亲没有和他走到一起,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可怜他,帮助他,时至今日,却只巴望着他在我和母亲的生活中早日消失。
我内心很明白,除非父亲死而复生,这根本是一种奢想。
还有一种情况,西天佛祖早日收了郝叔,毕竟他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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