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南非,亦不例外。

        吻别妻子,我带着两个助手,进入熙熙攘攘的登机口。

        妻子目送我们一行背影消失后,才走出候机大厅,坐进自己的白色丰田车。

        走后第五天,母亲给妻子打来电话,俩人聊起家长里短,方知我已去南非出差。

        紧接着,母亲问妻子我此次出差何时回。

        妻子迟疑一下,淡淡地说得个把月吧。

        放下电话,母亲就把我去南非出差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正在上海考察的郝江化。

        他听后当即说要陪妻子住几天,叮嘱母亲回妻子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飞北京。

        于是,母亲给妻子回电话,要她准备一下。

        妻子了解情况,甚为惊慌,连声说“别让郝爸爸来…这些日子,我妈住在家里”。

        不过,事与愿违,当母亲给郝江化电话时,他早已登上飞往北京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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