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哼,心下一阵冷笑,暗自想道:私底下,也许你们就把我妻子叫成小夫人,所以才“少”“小”不分,颠倒黑白。
不过,也不能全怪你们,谁让我妻子还真就是郝老头子的小夫人呢。
念及此,我把凌厉的目光扫向妻子,狠狠地逼视着她。
“这会儿想起孩子啦,你可真是一位贤惠伟大的好妈妈,哈哈——”我出语讥讽。
“等他俩长大,发现自己贤惠伟大的妈妈,跟爷爷光屁股搂抱在一起,不知作何感想。唉,可悲、可怜、可叹!”
妻子原本已绕过我走上楼梯,闻言不由全身一抖,眼泪哗哗落下。
虽说春桃柳绿俩人可能早知晓他们公媳间的苟且事,但从我口里披露出来,还是让妻子倍觉羞耻不堪。
她双颊通红,一手抚胸,一手扶住护栏,强忍住心中伤痛,一步步拾阶而上。
看她这般光景,倒似乎自己成了受害者。
女人啊女人,你们可真会演戏,不知不觉中,便把生活变成了你们的大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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