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疯了……”沈琼瑛喃喃。那个家里最理智强势的梅芳龄都变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希望?

        “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尤其是男孩子,你也得为小隐考虑对不对?”

        梅芳龄说着,就见少年脸色阴沉,不善地盯着她,看的她险些一个激灵,连泪水都止住了。

        “我不需要父亲。”沈隐冷冷地警告:“你们母子俩别打我们母子俩的主意,我可不认那种禽兽不如、连亲姐姐都欺负的狗东西。”

        “他再敢欺负我妈,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少年冷酷的脸色不似作伪。

        梅芳龄吓得身子一软就松了手,脸上臊得一阵红一阵白,好一阵才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琼瑛,声音发虚:“小瑛你怎么能连、连那些事都告诉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他是唯一完全属于我、也不会舍弃我的亲人。”她挽住沈隐的胳膊,没有再回头:“我们走吧。”

        沈隐像来时那样揽住腰,携着她离开狭窄的楼道。

        再没有人关注角落里那个颓唐衰败、好似抽空了精气神的妇人。

        梅芳龄知道,这次她彻底失去了女儿。

        沈瑾瑜忙了一天很晚才回家,走到玄关换鞋时还按捺着醉意在接电话。

        酒局上不愿接受被推过来挡酒的女人,又不能显得过于刚直格格不入,他也就拿出诚意,实打实多喝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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