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落魄的时候,她也是傲气的,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毫无尊严的时刻。
“啊!!!——”卫生间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纪兰亭取餐回来听到不对,赶紧冲进来,站在卫生间门口慌张捶门:“怎么了瑛瑛?你在里面?让我进去!”
哭声戛然而止,又转为克制的啜泣。
她哑着嗓子:“你出去……出去好不好?让我一个人待会。”
纪兰亭急得冒汗:“你这让我怎么放心?你快告诉我啊,是不是伤口裂了?我去叫护士……”他怕她焦虑,其实说了谎,她里面是有些轻微撕裂的,缝了两针蛋白线。
“不要……”她近乎惊慌地抗拒:“我没事,只是尿痛,已经好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比刚才平静了很多:“突然想吃汤面,要不你给我买一份吧。”
纪兰亭犹豫了一下:“你有出血吗?出血的话还是叫护士……”
“没有。”她出神地看着地板上尿液里的血丝,在意的却不是身体,而是剥落的尊严。
怎么劝她也不开门,纪兰亭只得认命妥协:“那我去给你买,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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