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黄遨便早起为陈冰做了顿早餐,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对女人残暴淫虐完后,总会温柔地对待被他威胁和强奸的对象。

        算是打一巴掌给一个枣,也可以说是让这个女人尽快对黄遨产生一种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依恋。

        陈冰迷茫地睁开双眼,只觉脑袋一片混沌,四肢酸软无力,下体更是火辣辣地痛。

        陈冰撑坐起来,甩了甩脑袋,便看到了旁边的黄遨。

        黄遨!

        看到黄遨,陈冰迅速地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她昨晚不知和黄遨做了多少次,若说前几次还是春药的影响,可后面那可真就是被黄遨的肉棒和技巧征服了,她从未体味过那种快感,仿佛唤醒了自己压抑多年的欲望,填补了自己这些年的空虚。

        所以后面虽然她早就清醒了,可还是想着将这当作一个梦境,一个伊甸园,出了大门便各不相识,为自己的堕落一次次找寻着借口,而且还装作春药药效没过的样子在疯狂求春。

        一想到这,陈冰尚未磨灭的羞耻感开始作祟,俏脸慢慢变红,却是再不太好意思看向黄遨。

        黄遨见陈冰醒了,便端过一旁的皮蛋瘦肉粥准备喂陈冰吃下。

        陈冰见此内心新不由闪过一丝温馨与感动,曾经自己所盼的不就是如此,却因自己与张海工作实在太忙,总是聚少离多,早餐也是各自草草应付,何曾如此温馨?

        陈冰内心也不由生出一种若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的感觉,不过随即残存的理智便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自己还有老公,有儿子,自己这是在背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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