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这是错的,仍选择放纵宥恕。
她心乱如麻,抬眸与成年的孩子对视,稍一望见他眼下哭过的红肿,便心头一颤,再看看他迷恋动情的视线,心脏几乎揉成了一团。
半晌,终于放弃抵抗,叹息似的轻轻应了。
“…好。”她说,“你想要,妈妈就给你。”
同意的刹那,男孩便忽而俯身,紧紧抱住了她。
和午间伴随吮吻的拥抱不同,这一回他痴迷于气息,甚至不追求进一步的接触,像只幼犬一样急促追逐,从她的发顶嗅到肩头,再从肩头嗅到颈窝。
吵闹般很大的呼吸声。
一切摊牌明示,儿子对她的气味展露病态痴迷,过程中甚至亢奋发颤。
成年男性带来的压迫被这种病态中和。
她性中泛起不合时宜的怜爱,罪恶感再度流窜,感到难以言喻的秽乱,又感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错位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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