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就像被人捏住了命门一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猛的一抖,白花花的大屁股拼尽全力的向上一挺,挣脱了黄鹤雨的禁锢,滑了一下之后侧身躺倒在床上。
只是这最后的挣扎也没有完全脱离黄鹤雨的掌控,他顺势压在妻子身上,手指扔然死死的捏住妻子的阴蒂,即使被妻子死命的夹在双腿中间,也没有停止搓弄的动作。
妻子赤裸的胴体就像一条被人捋的脱了骨的蛇,全身软软的一动不动,但这只是高潮时身体短暂的应激状态,阴蒂上源源不断的快感仍然在汹涌不断的传向大脑,几秒钟之后妻子的浪叫声就再度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你赢了——啊啊呃啊——插我——啊啊!”
“宁姐,你说什么?”黄鹤雨大概是没听清,也可能是不敢相信妻子会屈服,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原来这就是他说的玩个够本。
“啊啊啊哦——我认输——认输了——哦哦呃啊——”妻子崩溃般的说出了黄鹤雨期待已久的话语,翻身趴在床上,终于挣脱了黄鹤雨不再动作的大手,性感的背臀满是大片的湿痕,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
我知道妻子的弱点所在,对于她的崩溃认输并没有觉得意外,“老婆,你被他用手弄出来几次?”
“我不知道,记不清了。”妻子的声音很轻,就像从极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像是回答,又像是自呓。
黄鹤雨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答案,但他仍然不满足,伸手揉捏着妻子趴在床上却仍然挺翘的臀峰,得意的笑了起来。
“宁姐,认输可不是说这两个字就行了,你得求——”
“求你,插、我吧!”妻子声音闷闷的,大概是觉得羞耻的原因,稍稍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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