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看了眼鞋跟在柜子底部留下的划痕,暗骂:“假正经。”

        已经四月底,供暖早就结束,但周庭白家的地暖仍开得很足,她赤脚走在楼梯上一点也不觉得凉。

        周庭白在客厅摆弄电脑,上面是花枝看不懂的模型。

        “说说吧。”

        说什么?花枝歪头,周庭白想让她说为什么没有离开,还是为什么藏在衣帽间,还是为什么穿成这样。

        或许都有。

        她扭着腰上前,几步路走得风情万种、摇曳生姿:“好看吗?校庆表演的衣服,老师叫我先试试。”

        还有一个多月才校庆,现在未免有些早,周庭白没有拆穿她:“嗯。”

        这声“嗯”又是什么意思?是好看,还是知道了。

        花枝懒得猜,她撩起开叉的裙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自顾自地哼唱着跳起来。

        可跳的实在不是什么正经动作,细长的双腿踩着节奏,转身背对周庭白,浑圆的臀部左右摇晃,贴身的旗袍绷得很紧,从肩背到腰再到胯骨的弧度流畅又旖旎,绕出情欲的线,晃得他满心满眼只有女人饱满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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