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西饶有兴致的走下来,“走啊,坐那干嘛,吃早餐去悦悦。”还刻意加重了对厮悦的称呼。
果不其然,周骐峪在他话音刚落便抬头漫不经心看他一眼,站起身,“订好地方了,理疗馆旁边。”
说着,从桌上拿起其他两人的车钥匙,挨个抛到对方手上。
厮悦听到他说的话,更愧疚了。
他为了让她不迟到,吃早餐的地儿都选在理疗馆边上。
只有江景西注意到周骐峪手上没拿车钥匙,问他,“你不开?”
“你开。”那意思就是让江景西当回司机。
厮悦感到头大,本来还想等二人在车内独处时给他好好道个歉的,结果周骐峪直接给她把这想法掐了。
细算起来,除了之前两人闹矛盾那段时间,周骐峪就没认真生过她的气,基本都是闹着玩儿的,现在看着真生气了,厮悦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周骐峪一上车就靠到座椅上闭目养神,厮悦则坐在他位置后方,闷闷不乐的抠着手机后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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