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他贴着厮悦的脖颈,“宝贝,新年快乐。”
埋头,在上边吸出一个吻痕。
厮悦呜咽一声,“新年快乐周骐峪,可我还没看到极光。”
他抬眼,“今晚会有。”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倒是真的,不过就算是一个谎言厮悦也认了,只能说明她运气不好。
深夜十点,周骐峪以带她去过冰岛夜生活为理由,拽她出门,还带上了相机和三脚架。
车子再次驶上一号公路,四周空旷,只有夜间的星空陪伴他们。
“我跟你打个赌,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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