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击打的脆响传来,刘维民道:“打死你贱货!我叫你出轨叫你耍破鞋叫你不守妇道!”
啪啪啪!!!
电话那边的声音此起彼伏。
“啊……道长疼啊啊啊……好疼……嗯……呃呃呃……”那边的女人道。听声音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女人,想来是刘维民去省会猎艳来的大学生。
“妈的!叫什么道长?叫老公!”啪啪啪……
“嗯……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那女人道。
“哦哦哦……嗯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亲爱的你是……哦哦哦……我老公……哦哦……哦哦哦……爽!!奶头要掉了呀……老公,我错了,你快来救救我,人家的小奶头要被玩破了……小骚逼流了好多水啊……哦哦哦……老公……亲老公……”沈慧珠这面也开始呻吟,不遑多让。
“呸!浪货!你奸夫是怎么玩你的?他的鸡巴臭不臭?有没有用满是泥污的臭鸡巴抽你脸?有没有玩你那两条浪腿?”刘维民骂道。
“哦哦……嗯……有……有……我走在大街上,发现他像看一条流浪狗看肉包子一样看我,好像要吃了我……我穿了你最喜欢的萝莉风衣长腿穿着白丝袜好像十几岁的高中生……哦哦……我小穴里插着跳弹出门,骚水把丝袜里面都浸湿了但是我怕被别人看出来都不敢迈大步走路……就……哦哦……就被他追上了……”沈慧珠瞎编着遭遇经历,“当我看到他裤裆已经顶起了大帐篷我就走不动了……我乖乖的被他拉到厕所里被他玩……”
“妈的!真贱!你的奸夫是不是又老又丑又恶心的流浪汉?还是小混混?嗯?说!骚逼!”啪啪啪啪……
“哦哦哦……是个小弟弟,是个流浪捡废品的农村辍学小孩……哦哦哦……年纪才是人家的三分之一……哦哦,一身垃圾堆里捡的衣服,都发上都是虱子……哦哦哦……身高才到人家胸口,正好一张嘴就能呃呃……吮住人家奶头呢!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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