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愧疚地转头望向我,美丽的脸蛋看起来晕红发烫,一双凄迷的水眸还含着泪光,隔了几秒,她才断续不清地说:
“强……贞儿爱你……对不起……贞儿怀……别人的骨肉了。”说完,她又把脸埋向教授肩上,柔亮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凄美的脸庞。
“怡贞……你看,医生要做最后的手续了……你也快点动屁股啊!我希望他绝育时……你也刚好高潮……好兴奋啊……”
我痛苦地看向自己两腿间,那医生正在把我的输精管用长嘴夹夹起来,输精管一端已经被割断了,如果是一般的结扎手术,只要在输精管的中间割断,然后打结就可以,结扎后如果时间不是隔太久,未来接回来还有可能恢复生育。
但他们是要将我永久结育,所以将整段输精管都拿掉,因此现在我的卵囊被划破很长一道切口,睾丸都露出外面,刚刚已经割断输精管的一头,现在医生已经将它夹起来,准备把另一端也切断。
“不……别那样对我丈夫……”贞儿轻轻地摇着头泣求,但教授却兴奋到不行,一边盯着我看,等要目睹医生何时动最后一刀,同时操着贞儿大腿,屁股往后又向前一送。
“噢……教授……”贞儿洁白的脚趾又紧紧地握住,纤细的胳臂用力搂住教授。
“怡贞……我好兴奋……你也是吧?你丈夫快不能生了……再等一下……我们等他……”
“不……”贞儿悲凄地摇着头。
“准备要割断了。”医生举起手中锋利的手术刀,我咬牙偏开脸,不想看这一幕。
“怡贞……要割断了……我们也要努力……一起高潮吧!”教授气喘如牛地卖力挺送下体,不断撞击贞儿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真不知他何处来这么惊人的体力,能这样端着贞儿持续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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