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我怀里哭泣的秦语,心中有愤怒、有不解、有愧疚,但我知道,还没到爆发的时候,我不想失去她。

        刘克和梓娜也请了个假,从J市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刘克邀请我和秦语去他家作客,一顿便饭之后,我们起身要走,“钱哥、语姐,不再坐坐了?”梓娜挽留我们道。

        “哎呀,不了不了,我们得走了。”秦语似乎很警觉,当场拒绝了。

        但是,我隐约觉得其中必有隐情,于是拉住了秦语:“语姐,别着急走嘛!

        回了学校哪有这样的机会啊,是不是?”秦语见我坚持,也不得不同意了。

        “哎,这就对了。来来来,喝杯饮料。”梓娜又递给秦语一杯饮料,秦语看看她,喝了几小口,就把杯子放在了一边。

        偷偷的,我看见梓娜嘴角的坏笑,心里隐隐地不安。

        不过这次,梓娜没有再给秦语下什么春药,只是很普通的安眠药。

        我们聊了一会,秦语说自己有些头晕,于是梓娜就带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其实,这是我的导演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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