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拿自己和她作比较,”宋知遇在她耳边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她说,“我再不提了。”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动了气,还是顺杆而上以此为借口。
昨天夜里才做过,今晚又不罢休。
在车里已经要了两回,回到家里干脆连前戏都不做了,直接就着她身体里残留的液体又插进去,把她按在门上狠狠地操弄。
中途还不忘记让她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
她故意问他:“不让它看着了?”
宋知遇淡淡反问:“没还看够?”
最后那条项链还是被取下来放进了盒子里,再没拿出来过。
来寻身体累极了,可头脑却无比清醒,甚至一次比一次更渴求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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