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家时,不止一次,躺在他的床上。
这里有他的味道。
可现在,钻进鼻尖的是两个人的气息。
嫉妒和羡慕两个毒瘤在沈来寻的心里肆意生长。
她痛恨自己的心,肮脏、顽固又执迷。
来寻闭了闭眼,猛地坐起来,逃一般出了他的卧室。
将行李收拾好时,日头恰好沉下去,留着一点昏黄色的尾巴。
她回家没多久,宋知遇就打来了电话。
似乎是在进行一场重要的会议,休息中途抽出的时间给她打的。
“已经到家了吗?我晚上在外面有应酬,晚饭你自己解决吧。”宋知遇顿了顿又说,“今天就别自己做饭了,去外面吃点好的。”
来寻应了声,没多想,问:“你晚上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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