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放弃了,收拾穿好裤子,悄悄打开门走了。
真的把鸡巴插进田蓉的阴道的那一刻,我脑海里闪现出了女儿肖静那可爱的笑容,对于田蓉,或许也有一种父爱产生,从心里,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入魔。
下楼后,阿虾收拾好,田蓉从炮椅上捂着下体下来,非要问阿虾要看这个假鸡巴怎么那么大,但是确实和真的一样,但就是太大了,撑的我口口疼。
阿虾和田蓉相处的次数多了,渐渐也成了姐妹,但阿虾毕竟还是混社会,她内心深处还是知道自己的位置。
于是说,弄疼你了,刚把它从窗户扔出去了。
田蓉将信将疑的上床说,姐,今天不要了,我想睡了。
于是阿虾抱着田蓉睡了。
而我驱车回到家里,鸡巴还能感受到龟头根部像被橡皮筋勒着的感觉,也让我想起了第一次给老婆杜菲破处的感觉,让我又一次想起了心爱的老婆杜菲,第一次和我接吻,第一次被我扒光衣服将洁白光滑的身体展现在我眼前,第一次吻遍她的全身,第一次感受她乳房的柔软和乳头的倔强,第一次给他破处,第一次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抽插撞击一起高潮,等等的回忆历历在目。
回到家,已经一点多,我也在回忆中渐渐进去梦乡,等待着老婆的归来。
第二天,上午给老婆视频,电话一直没有接,付鑫也不接电话,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老婆给我回过来电话,说:“才睡醒,昨天挂电话快12点的时候老板回来酒店把全公司人叫起来,到他上面去开会做总结,12点半结束才又回来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感觉做了好多梦,非常累,主要是还梦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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