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不熟,没有任何勾连。你们搞错了。”
……
问询终于结束了,辜临渊感到脊椎无比的僵硬酸痛,连忙往地上一躺,抬起双腿,双手环抱住,拉伸腰背僵硬的肌肉。
一天下来,被反复询问差不多的几个问题,他头昏脑涨,用手臂遮住眼睛,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辜临渊醒来,却感觉身体更加难受。
“不行,再这么折磨下去,我快受不了了。和警局的拘留不一样,监察委的留置时间可以长达三个月,满三个月还能继续延长,没完没了!不能光等外面的人来救,我也要积极一点,找找突破口才行!”他坐起身,掐着大腿,强打精神。
“嘎吱。”
两位调查员走进门,辜临渊有些惊讶地询问道,“怎么是你们?”
前几天,一共有三组调查员轮流对他问询,两组年长的,一组年轻的。
年轻的这组,是一男一女。一般是第二班才来,而今天,却是第一班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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