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卓的伤口有足足五厘米,缝了十针,还被开了好几天的消炎药。
两人刚出诊所,裴予卓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起,刚才还有些虚弱的口气转眼被包装成一副懒散的语调。
“刚才没听到,在忙。”
“哦,她在我我旁边。”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在路上了。”
他挂断电话后,知意问:“是阿姨吗?”
裴予卓嗯了一声,把双肩包翻过来,打开,拿出一个正面印着“LA”刺绣的灰色棒球帽戴在头上。他有意往下压了压,刚好遮住伤口。
知意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你…你不跟家里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
知意一震,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选择去诊所了。裴予卓是铁了心要瞒下这件事,怎么可能大费周章去医院,耗费更多时间,从而让家里更怀疑呢?
知意又哭了,代入自己就是毕阿姨和裴叔叔,如果他们看到裴予卓伤成这样,该有多么崩溃和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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