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干了一阵子,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喘气吁吁,香汗淋漓,猛抛臀浪,全身直抖地又叫道:“哎……哎呀……凯文……我……我又要……要了……亲爱的……大鸡巴亲哥哥……太舒服了……奸吧……姐姐的命……给你了……”
叫着屁股狂摆扭了几扭,又软成棉花一团了,我再插干一阵,随着酥麻把精液射向她阴户的深处。
良久,她才醒了过来,把我紧紧抱住,雨点似地吻遍我的脸上,然后带着一脸媚意地道:“凯文,你好会作爱啊!插得我非常地舒适。以后姐姐欢你随时来玩小穴穴,插我、奸我,好吗?”
我道:“玲姐!能和你插穴真是太好了,平日风度高雅,在床上却又骚淫冶荡,有机会插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以后我一定会常来找你玩性爱游戏的,姐姐,我爱死你了!”
说着又揉弄她浑圆饱涨的双乳揉得她哼声娇吟,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怕璐君出来找我,才和陈阿姨吻别,另订日期约会,一溜烟地跑回家里。
一个多月后,璐君带我去参加她母校的校友聚会,“别担心,那儿没有太太,校友们都是带着丈夫去的”。
敢情史密斯学院是当年的“七姐妹”名校之一,从前她没跟我说过。
那一年她那个年级正好是毕业五周年小庆,去了很多人。
璐君向人家介绍说我是北京来的古汉语学者,“世上最忠诚的丈夫,特意陪我来美国住两年,同时要在弥度伯雷学院修现代语言研究”。
可我听着人家的丈夫一个个都是“常春籐”学校毕业的律师医生教授,有一个还是国会的众议员,心想我真不该去那儿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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