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工作了,日子忙起来,就算交了第二任男友,也没多余的时间可以这么浪费。
讽刺的是,等李牧星第一次有连假,她也分手了,刚好手机里的APP跳出新信息,是两年前约过的富二代公子哥,国外大学圣诞节有放假,他今天才下飞机就找她了。
她换好衣服下班,在距离医院两条街以外的地方上了他的兰博基尼,去了某个顶层复式公寓。
原本只想待一晚就走,没想到公子哥的妹妹在半夜带了同学来开派对,那时二楼房间的浴室,浴缸的水面正在剧烈摇晃,公寓隔音太好了,两边人都浑然不觉一墙之隔的狂欢,还是公子哥出门拿水,光着屁股走到楼梯那儿才发现。
那群人不走,李牧星也走不了,吃喝全靠公子哥偷偷拿进房,吃饱喝足又滚作一团,借着楼下在放摇滚乐,浪叫得格外大声,中途有一两个想爬床的小妹妹故意上楼敲门,都被公子哥打发走,她们不知道,彼时的门板后,有个女人就被他压在门旁边的墙壁耸腰顶弄,不好意思,今天的鸡儿已经被占位了。
后来做昏头了,房门直接打开,她就跪在门口被后入,又被捉住肩膀边干边爬,爬到走廊被男人压着暴操,楼下的人只要一上楼梯就会看到像野兽性交的两人。
很刺激,可当高涨的潮水褪去后,李牧星只觉得心脏空空的,像河床裸露的石头,被烈日炙烤得发虚干涸,毫无生机。
空虚感像幽灵,转瞬即逝,又在下一秒从被窝爬出。
楼下的年轻人在大笑,身后的公子哥在喊她宝宝,但是派对终会结束的,这间公寓会空荡荡,她会离开这场狂欢,又是孤独一人。
她突然厌烦了身边的男人,厌烦和他肌肤相亲,厌烦他一直吻过来的嘴唇,还有他身上的汗味。
那次之后,她很少和炮友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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