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来，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光线太暗，程夕看不清程朝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否感受到自己刚刚逾越的举动。
脑子里乱得很，对或不对，该与不该，各执一词，互相叫嚣着，但程夕只抓得住一个声音：
“我喜欢程朝。”
程夕很清楚，世俗很宽容，能容得下许多形式的爱，但绝不包括兄妹之间的不伦之爱。
她不该存这份心思。
但她也很快意识到，这份爱早已经根深蒂固，日复一日生长得越来越茂盛。
她也早已成为它的傀儡，把隐晦的爱意深深藏起，再假借亲情之名一次次地试探、后退、再试探，既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又怕得到那个答案。
哥哥，我是如此喜欢你，那么你呢？你会喜欢我吗？
不，你不能喜欢我，我已经做错了，不能再拉你下水。
她想起自己从小被教育要遵守法律，崇尚道德，不做违背公序良俗的事情，但她同时也被教育爱可以超越一切，那么她对程朝的爱可以超越血缘亲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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