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这是老子的女人!”

        他那粗嘎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响起,带着一种原始的炫耀。

        他享受着周围那些男人羡慕、嫉妒的目光,那些目光越是火热,越是贪婪,就越能证明他的强大,证明他拥有着这具令所有人都垂涎三尺的完美肉体。

        他鼓励艾米丽穿得暴露,甚至以此为荣,因为在他那已经被药物烧坏的脑子里,只有最强壮的雄性,才配拥有最骚浪的雌性。

        艾米丽越是淫荡,越是招蜂引蝶,就越能衬托出他作为“征服者”的威猛。

        艾米丽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虐,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挑衅众生的笑容。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罂粟花,美丽、剧毒,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这种明目张胆的偷情与背德,这种混乱、肮脏却又充满张力的关系,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让人上瘾。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大麻草本辛辣、廉价烈酒挥发后的酸腐以及无数年轻肉体在高温下发酵出的汗馊味,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