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机制,所有的矜持、羞耻和道德束缚,都在刚才那场咖啡馆的公开处刑和车内的爆发中被彻底碾碎。
她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软绵绵地瘫在真皮座椅上,任由我将她那双穿着破烂黑色渔网袜的修长双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前。
那对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此刻就像两片贪婪的软肉,不再有任何抗拒的紧绷,而是顺着我肉棒进出的节奏,无比丝滑、无比柔顺地向内翻卷、向外拉扯。
那是一种极致的“媚”与“顺”。
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不再是因为紧张而绞紧,而是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渴望,像是有生命的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漾着、包裹着我的柱身。
那种触感不再是生涩的夹击,而是极其绵软、极其多汁的贴合。
无论我用多么粗暴的角度、多么残忍的力度去撞击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那口泥泞的肉穴都能像水一样无限包容,甚至主动调整着内部软肉的形状,去贴合我龟头的每一个轮廓,榨取着每快感。
“咕叽……滋滋……吧唧……”
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浓精,被搅打成细腻的白色乳沫,顺着结合部不断地涌出。
那水流的量大得惊人,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分泌淫液的水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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